洞窟壁画

约4万年前，欧洲出现了人类最早的洞窟壁画——这是人类艺术的黎明。法国肖维岩洞（Chauvet Cave）的壁画约有36000年历史，是目前已知最古老的。洞内描绘了至少13种动物——狮子、犀牛、猛犸象、野牛、马——总计400多幅画作。线条流畅、姿态生动、使用了透视和阴影技法，艺术水平令人震惊。毕加索看到阿尔塔米拉洞窟的壁画后曾说："我们在这些洞窟里没有学到任何东西。"

洞窟壁画的选址令人困惑：很多壁画位于洞穴深处数百米的位置，需要爬过狭窄的通道才能到达——这些地方显然不适合日常观赏。法国拉斯科洞窟的壁画位于地下约30米处。一些学者认为这些洞窟是"神殿"——壁画与宗教仪式有关。也有人认为壁画是"狩猎巫术"——通过描绘猎物来控制它们。还有人认为这只是人类的审美冲动——"因为我们可以"。最可能的答案是：这些壁画同时具有多种功能。

在世界各地的洞窟中，除了动物壁画，还发现了大量手印——通常是将手贴在岩壁上，然后用嘴吹颜料形成轮廓。有些手印缺少手指——可能是故意的（仪式性的截指），也可能是自然残疾。2011年的研究发现，印度尼西亚苏拉威西岛的洞窟手印约有4万年历史——与欧洲壁画几乎同时。这意味着艺术可能不是在某个地方"发明"的，而是人类天生的本能。

洞窟艺术并非欧洲独有。印度尼西亚苏拉威西岛有约4万年前的手印和壁画；澳大利亚有约4万年前的岩画；非洲撒哈拉有约1万年前的壁画，描绘了当时还是绿洲的撒哈拉的生活场景；中国贺兰山有约3000年前的岩画。岩画是人类最持久的记录——文字只有5000年历史，但岩画跨越了4万年。它们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未来的信。